先对上钢琴
宫商角徵羽翻译成简谱，基本就是 1 2 3 5 6，对应 do re mi sol la。缺的是 4（fa）和 7（si）两个带半音的"偏音"。很多民歌、古曲就这么五个音转来转去。
"缺音"不是"缺水平"
有人觉得五声比七声"原始""落后"，这是拿西方和声体系当尺子量。事实上，没有那两个半音，旋律反而更"稳"、更"平"，不容易产生功能和弦那种紧张的解决感。中国音乐追求的是线条的婉转和韵味，不是和声的推进。
偏音也有用
说"只有五声"也不全对。实际创作里，清角（4）和变徵（升4）、羽调式里的变宫（7）都会当装饰音、过渡音出现，只是不落在主音上、不当骨架。所以准确说法是：以五声为骨架，偏音填空。
为什么今天听着还顺
《茉莉花》《沧海一声笑》都是五声骨架，放到今天照样好听，因为人耳对"稳定感"的喜好没变。我的看法：五声不是古人的将就，是一种自觉的审美选择——把"不刺耳"做到了极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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